【新年快乐】神社。(带鸣,万字生贺)

标题,阿飒你懂得。
新年快乐!

     
 
 
 
1.
漩涡鸣人小时候听村里的老奶奶讲过一个故事。因为太过诡异,所以印象深刻以至于现在都记忆犹新。但是他绝不会承认是自己害怕才记住了它。
 
故事里提到过村外那早已荒废的神社。说到这个神社,先介绍下这个村子。漩涡鸣人住的村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一年四季如春山清水秀。唯独有一点怪异至极,村子所在之地不算偏僻,如此好的光景却人迹罕至。传闻是说因神社荒废的缘故,具体情况怎样还是来听听看这个故事讲的到底是什么吧。
  
从前的从前,村外有一片浓密带着神秘面纱的森林,它的尽头深处氤氲而起的薄雾下隐藏着一座神社,据说侍奉的那位神明有着一个怪癖——喜欢收集各种东西。只要你带着什么进入这片森林,离开时绝对是空手而归。
  
那时的神社热闹至极,几乎每天每时每刻都会有人前来参拜,来得不止是村里的人,还有四处各地为了神社而前来的人。村子也因被这个神社眷顾一直都是五谷丰登欣欣向荣。
  
可有一天神社突然极速衰退变得破烂不堪,即使出了森林东西也不会再消失。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神明已经不在这个地方了。
  
却又似乎有个力量隐隐约约在守护这个村子,让它依旧如初。有人回到村子说过曾好几次在森林看到荒废的神社旁总有个黑影伫立一边似是等待着什么。再后来,接近神社的人就再也没回来过了。是消失还是什么,没有人清楚。
  
故事到这就结束了。在漩涡鸣人眼里这就跟见了鬼似的,诡异极了。毕竟最后那个老奶奶特意忠告过他,尽量别去森林,也不要接近神社。
  
以前不觉得这神社怎样怎样,听过这个故事后从小到大就怕鬼的他哪里还敢去作死。漩涡鸣人就在这故事的阴影下一点一点的长大了。虽说他是孤儿,但在村子里人人都对他不错的,也可以说他是穿百家衣长大的。
  
 
 
2. 
村子有个奇怪的传统,每个孩子到十八的那年生日都要到森林里走一遭取回一个漩涡面具,整一天都要戴在脸上。
  
这马上要到十八岁生日的漩涡鸣人可着了急,进森林会消失的啊我说!啊啊啊啊啊啊,我不要进去啊!我不想消失啊我说!抱着头蹲在那里急得要跳墙。
  
他是见识过森林的可怕的。小时候在没听故事之前晚上曾不小心误打误撞的进入了那片森林。他依稀记得当时雾很大很大,大到觉得自己身处白茫茫的世界,什么都看不见。耳边却充斥着在森林里响起的奇怪声音。
  
后来的事情他就不记得了,只知道那天从森林出来从来没得过病的他大病了一场。一连睡了四天四夜,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长到恍如隔世一般。
  
梦里一片漆黑,朦胧中出现个男人脸模糊得他看不清,唯有那双如鲜血般的赤红之瞳闪着异样的光芒。他有一股呼之欲出的熟悉感,他在哪里好像见过这样的一双眼。
  
他忐忑的站着被那个男人注视了许久,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被那个人看得光光的连个渣都没剩,包括他此时的心里想法。
  
他咽了一下口水,紧张的上前一步壮着胆,一手握拳一手指着男人并冲着那个男人嗫嚅道,“你、你是谁啊我说!”回答他的只有一片寂静。
  
时间静悄悄的溜走,那个男人站立他面前一动不动只是用着那双血红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他,勾玉转动。
  
他头一次感觉到了什么是真的害怕,他往后稍稍退了一步,突然脑子有些沉重的,眼前的场景像是虚影一般无形的晃了一下,视线陷入黑暗。昏迷醒来的那一刻,他听到了一个低沉嘶哑的声音。
  
“等我。”那个男人终于开口。
 
 
 
3.
漩涡鸣人再害怕进入这片幽暗的森林,他也必须进去。这一天终是到来。
  
他知道自己躲不过,叹着气慢吞吞的来到村门口。他看见了村里那些小伙伴都在那里等着他,为他送行。一个个面露担心紧张的神色,生怕他就留在了森林再也回不来。
  
不能让他们担心啊我说……漩涡鸣人心里暖暖的,这些都是对他很好很好的人。
  
快要到时,他故意大大咧咧的小跑过去,抬手挠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道,“你们那是什么表情啊我说!我肯定会回来的!没有什么能难倒我!喂喂喂!”看到小伙伴们放松下来,他稍微舒了口气,“怎么也要相信我啊我说!”
  
就在有一个小伙伴迈步上前好像要祝贺,被一个老奶奶及时伸手拦住了,“……那话等他平安回来再说。”末了,她向漩涡鸣人缓缓走去。
  
她颤巍巍的举起手似要抚摸他的头,漩涡鸣人微蹲身子连忙配合老奶奶,她注视着漩涡鸣人手有些发抖,仿佛有好多话对他说,“记住千万别接近神社……一定、一定要平安回来。”
  
漩涡鸣人抿嘴什么都没说,只是狠狠点了点头。他明白自己这次进森林可能再也出不来了。但是他也要尽全力出来,因为这里有很多爱他的人在这里等他回来。他答应过他们了。
  
出村子前的最后一刻,他回头扬起笑容冲他们摆了摆手,“我一定会回来的我说!”毅然转头进入森林。现在的他没什么好怕的了。
 
 
 
4.
偶尔有点点阳光透过浓密的枝叶射进森林留下痕迹。漩涡鸣人越往深处走越觉得自己步入云端,这里的雾太大了。虽然迷失了方向,但他却没有一点紧张感。反而觉得分外熟悉亲切,自己就应该属于在这里。
  
白天的森林很美好,没有夜晚森林的昏暗神秘,透露着一丝圣洁,大概是曾供奉着神社的缘故。
  
漩涡鸣人原本还能听见小鸟叽叽喳喳的鸣叫声,突然一瞬间就变得寂静无声,一股阴森森的气息在周围涌现。他立马停下脚步哆哆嗦嗦的环顾四周,并没有什么异样。事实上是他根本什么都看不到。“谁?谁在那里!别、别装神弄鬼啊我说!”
  
后面似乎有个视线紧紧的跟随着他,让他脊背一凉有种自己被当作猎物盯住的错觉。不仅如此,那视线让他浑身有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感。似平淡如水却又暗含炽热,这么想着他不禁心中恶寒身体一激灵。漩涡鸣人摇摇头将奇怪的情绪甩出脑外,暗暗在心里给自己数着拍子打气准备回头,“谁?!”
  
意料外的什么都没有,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还依健在,就在漩涡鸣人打算继续前进时,一阵诡异的大风开始刮起。他稍弯腰手臂护住头部抵挡吹来的灰尘枝叶,没过多久大风已停。取而代之的是转瞬袭来的刺骨寒意,他僵住了身体下意识往前走了两步停下。他发觉自己不能动弹了。
  
“你回来了。”大脑倏地停止运转,耳边无征兆传来的这句话不停在脑中回现。他听得出来,这是一句陈述事实的疑问句。没等漩涡鸣人理解那句话的意思,那人又自顾自的说道,“也是……毕竟你答应我了。”答应?答应什么啊我说?
  
漩涡鸣人很郁闷。他就是来森林找面具想好好过个生日,他容易吗?要不是现在不能动弹他真的想上来给身后那人狠狠一拳,让他记住他的厉害,“喂!放开我!你是谁啊我说!”
  
那人却没有理他,直接将手中的东西反扣在漩涡鸣人脸上,以此堵住了他正喋喋不休的嘴。漩涡鸣人被男人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眨了眨眼想回头看着男人,用力后才想起自己现在不能动,有些不甘心的试探道,“这是……面具?”
  
他仿佛听到背后那个男人嗤笑了一声似是夸奖般轻声道,“还不笨。”像是察觉到眼前的人快要炸毛,侧身瞥他一眼嘴角微牵略带嘲讽问道,“知道这是哪吗?”
  
“这……是哪?”他沉默一会迟疑道。虽然男人的语气令他很不舒服,但是这个人应该是没有恶意的。况且自己现在这样也只能顺着他。
  
“神社。”那个男人轻飘飘的吐出了两个字转正身子退后一步。与此同时,漩涡鸣人发现自己可以动了。但是脑子又乱成了一团,他被男人的那个回答愣在原地。神、神社?自己再也回不去了我说?!怎么会……
  
 
 
TBC.
 
真的是把家底拿出来了(大雾)

【带鸣】陌生人的来信。(老带生贺,太子爷带)(三)

.……
 
 
 
 

        我想要长大,然后让你抱住我。
 
        我有很长的时间趴在那里没有动,不是不想,是太疼了。我缓了很久很久,久到已经看不见你的背影,久到天边的太阳快要升起。掉下去的一瞬间,我是真的希望被你发现的。我狼狈地站起来,整理自己的衣服,茫然再一次的袭向我,我到底在干什么呢?本能告诉我,这是不正常的。
  
        在那之后,我又多了一件需要做的事情——练习翻墙。我一次又一次地摔下去,感受着一次又一次的疼痛,终于把翻墙,本应该是那种坏孩子会做的事练得行云如水。我可以很轻易的翻过那堵高高的墙了,我可以又离你更近一步了。我翻过墙继续跟着你,看到了你住的别墅,它真大啊,漂亮极了。但我又被挡在门外,这回是真的没有办法了。突然想起了大人们说的话,我觉得我像个偷窥狂。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害怕。我不想这样的,我只是,只是想离你近一点,更近一点。我在你的别墅外徘徊了一会,然后原路返回。这几乎成为了我每天的日常,而你是我的中心。直到后来的某一天,在公园的那个座椅再也等不到你的到来,我慌了。我到处找你,你去的每一个地方我都去看了一遍,没有,没有,即使翻墙到你的别墅外,大门也是牢牢地锁着。我失去你了。
 
       我失去你了。我也是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我爱上你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头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还没有开始却以这种糟糕的方式结束,坏透了。我在公园里漫无目地的走,心里空荡荡的,仿如行尸走肉。像我这种贫民窟走出来的孤儿,是没有家的。我原本想着,就这么一直跟着你,直到你老去或者我长大,我没想到你会突然消失。你去哪了呢?那会是我永远无法到达的彼岸吗?
 
       那一年,我十五岁。
 
 
 
 
TBC.

【带鸣】陌生人的来信。(老带生贺,太子爷带)(二)

......
  
 
 
        直到后来的某一天我才知道,那是面对喜欢的人做了坏事后被发现的窘迫。
 
        而那天的事因为我没有回应而不了了之。你的涵养真好啊,要是佐助那家伙估计早就翻脸了。我开始关注你,你是第一次出现在那里的吧,在那之前从未见过你。之后的每一天我都会在那里蹲点,看你会不会再次出现。很长的一段时间过去,我总结出了规律。你会在每天中午太阳最盛的时候出现,还是那个座椅,有时就闭眼坐在那什么都不做,有时会拿着一本书低头看起来。不管做什么,你的姿态都是那么的优雅,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贵气。直到太阳下山,你才会起身离去。而我就躲在附近偷偷地看着你,心里是说不出的雀跃。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我,是否还记着我的存在。这些过去的事我也不想多做纠结,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为你做过的每一件事。那个时候我才多大啊,哪里会知道什么是喜欢呢。可是见到你,是真的很开心啊,就像原本残缺不全的东西圆满了一样,那种感觉太棒了。我把这一切归功于是我对你的崇敬,是小孩子见到很厉害的人会出现的仰慕。可那件事发生后,我才知道我错的离谱。
  
        我有点不满于单单只是这样看着你,我想接近你,了解你的一切。在一个很平常的下午,我在你后面尾随你。我想知道你接下来去了什么地方,又去做了什么,家在哪里。好奇的天性同样也体现在了作为孩子的我的身上,我甚至对你有了对自己独有物的占有欲。我看见你会在回家的路上先走进一家甜品店买上一个小蛋糕,然后去书店再呆上那么几个小时,在这之后你会前往只有大人才能进去的街区。这个举动让我惊奇,更让我兴奋不已,像是发现了什么只有我知道属于你的秘密。你也并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正经,在你的内心深处或许有个不羁的灵魂。他此刻喧嚣着他要放纵,于是你来到了这里。也让我看到了你的另一面,深情冷漠又不失温柔。
 
        我是不能进去的,所以被拦在了外面。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焦急,你在我知道且近在咫尺的地方,我隐约猜到你在做什么,我却看不见你。我愤怒,焦虑,难过,直到这些情绪全部转化为不安。我在做什么呢?我这才反应过来,陷入迷茫,我这是在做什么呢?我安静下来脑子却是一团糟,忍不住的胡思乱想,在一旁的角落等待你出来回家。从来没有一天晚上会让我这么寒冷,你出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晚到路边的灯光都亮了,周围的人寥寥无几,那也是我第一次那么晚独自在外。可我不觉得害怕,满心满眼都是你。
      
        你终于出来了。
  
        你终于出来了。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了。你终于出来了。天啊,我到底望着那个路口等了多久?我不记得了,我只知道,你再不出来,我可能就要冲进去了。然后会成为一个真正的坏孩子。我什么都不顾了,只想马上见到你。感谢上帝,在我还没来得及做时,你出来了。我跟着你来到了一片富有的区域,那不是一般人有钱就能住的地方。我也是从这一刻开始,直面你的身份,非富即贵。我进不去,又不甘在这停下,我尝试翻墙。第一次翻的时候,我失败了,直接从上面摔了下来,好疼啊,感觉腿都要摔断了,更疼的是心里。你知不知道有个孩子在你看不到的地方,一直关注你?你知不知道有个孩子在你寻欢作乐时,就在外面默默等着你出来?你知不知道有个孩子为了见你,曾经从高大又布满荆棘的墙上摔下来?
 
        就是这个孩子,他为了你开始想要快点长大。
     
        我想要长大,然后让你抱住我。
  
 
 
 
TBC.
 
啊,很喜欢这种为了爱付出一切的感情。虽然结局不定,但过程一定是令人开心且幸福的。

【带鸣】陌生人的来信。(老带生贺,太子爷带)(一)

宇智波带土,生日快乐。
 
这个是看完《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后想到的梗,…啊,这个小说真是太棒了,很喜欢,所以有了这篇生贺。老带和鸣人不是同一个国家,设定上应该是黑道上的太子爷带x平民小百姓鸣(?
 
 
 
 
在他三十二岁那年的生日晚会上,他收到了一封神秘的来信——没有落款,只有作为收信人的他的名字。

他挑了挑眉,可能是因为太过无聊且今晚夜色恰好,在这热闹嘈杂的气氛里宇智波带土打开了这封信。
 
 
 
……
 
 
 
先生:
 
        你好!
 
        首先祝你生日快乐!
 
        你可能并不认识我……或是早已忘记了我。虽然我很想,很想奢望你是记得我的,哪怕只有那么一点点的印象。但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你是一位大人物,每天都从早忙到晚,有时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而你见过的人恐怕排起队来能绕着地球排上那么三四圈,其中不乏一些有趣的,漂亮的,比起我来好上不知多少倍的人。你怎么会记着如此平凡的我呢?这真令人难过。
          
        我想你现在肯定在内心嗤笑,表面却还是一副冷淡,疏离,很有礼貌——欠揍的装模作样。我真是太了解你了!很抱歉我在这里随便揣测你的心思并浪费你宝贵的时间诋毁你,甚至不能告诉你我的名字。可是我爱你啊,在你还不知道我的时候,就一直爱着你了。
           
        写这封信的目的,是想告诉你一些事情——一些在你心里大概不过停留几日,却足以我铭记一生,为此不顾生死,一些我曾发誓要把它们烂到肚子里,瞒着你直至死亡将我带走。但我又不甘心,我这一生即将结束,到最后却似乎什么都没留下,没在你心中留下半点痕迹,我不甘心。也许是因为经历了生死之别带来的痛苦将我击溃,又或是这长达十年的恋情没有结果,在思绪混乱,没有语言逻辑的情况下,我动笔写下了这封信。
          
        ——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只有你了。我只有你了,而你却从未认识过我。
       
        它发生在十年前的那个夏天。
 
        啊,那个时候我还是个不知世事的孩子。而你正是耀眼,光彩夺目的时候,浑身散发着浓厚的雄性荷尔蒙,使我被你吸引,至此想让我的全部都属于你。
        
        你一定想不到吧!有个孩子从遇见你开始就偷偷喜欢你,喜欢了整整十年。如果还有未来,这份心情一定会一直持续下去吧。
 
        说来也奇怪,这份喜欢来得莫名其妙。我永远都不能忘记,我与你的初见。那天阳光很明媚,照得人暖洋洋的真想长睡不醒,当时的我正跟我儿时的小伙伴在公园一起侃大山。那时的快乐来得太容易,也比现在要单纯。我就在这时间里,抬眼的一瞬,在一旁的座椅上看见你了。
  
        你长得真好看啊,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中国人了。你的黑发像墨翠一样,就连瞳色也是那样的纯黑。脸上却面无表情的,腰板挺直翘着二郎腿,左手的食指在椅面上有节奏的敲点,闭眼坐在那就像是在晒太阳。可就是这样一副温馨恬静的画面,我看呆了,心怦怦跳得不正常。就连身旁的小伙伴开口,也没能让我回过神来。
 
        我想,这么好看的人就是大人口中来到人间的天使吧。就在这时,你突然睁眼向我瞟来,来不及收回的视线与你相撞。那眼神可真冷啊……更多的是淡漠,被盯住的感觉就像一月份化不开的冰,冻得人心凉,还有深处不加掩饰的恶意。这不是天使,我一激灵的醒悟过来,绷紧了身体。
 
        我原以为你会生气的……毕竟这不是什么礼貌的行为。可是你没有,反而嘴角突然上扬了一丝弧度。这笑容出现得莫名,我奇怪得看着你,心中的紧张和警惕也因此变淡了。我甚至产生了想走向你的冲动,当时我也的确这么做了,右脚刚迈出去,就被小伙伴拉住了。
  
        “我有这么好看吗?”
 
        我想让小伙伴放开我,耳边就传来你低沉带着磁性的声音,可能也有一直没说话的缘故,这声音听起来有些嘶哑,却是意外的好听。我不好意思地看向你,觉得气氛有点尴尬。
 
        “你刚刚看着我足足十分钟。”
     
        你接着继续道。明明你是在陈述事实,我脸红得耳根开始发热。真的是太难堪了,这种偷看被人抓包的事情。那是很奇怪的感觉,不同于平常的感受,是更为奇怪,复杂,无法形容的一种情绪。一直以来能就一样东西啰啰嗦嗦半天的人,我竟然对你失语了。
     
        直到后来的某一天我才知道,那是面对喜欢的人做了坏事后被发现的窘迫。
 
 
 
 
TBC.
 
放弃了挣扎。我分段吧,要不然大概会很长……

【带鸣】鸣人成长日记(阿飒生贺,日记形式)

这是去年拖到现在的生贺。…因为一些地下交易决定吭哧吭哧挖土把它填上(?
竟然是生贺……虽然今年晚了吧,但还是想补一句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阿飒。希望明年我们都还能在这里
   
   
 
2015.10.10 晴朗
 
 
今天老师带我们去了医院,因为师娘生了小宝宝的缘故。从很久之前,久到刚得知师娘怀孕的消息时,我就已经开始期待了。师娘的孩子会是什么样的啊……继承的会是像老师一样的金发,还是像师娘一样的红发,对此我很好奇。
  
到了医院,我迫不及待的跑进了师娘的病房,想去看看老师的孩子。那个小小的,脆弱的生命就在师娘的病床上,躺在师娘旁边。虽然很小,但他简直像极了老师。不仅继承了老师的金发,也继承了老师的蓝瞳。那双蔚蓝的眼睛,和老师的一模一样,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过,要细看的话,比老师还要清澈。
 
他注意到我的出现突然冲我傻傻的笑了,胡乱的挥动手臂,可爱的不能再可爱。在那一刻,我有种很奇怪的感受。我慢慢走近他,生怕惊吓了他。师娘微靠在一边看我这样,微微笑了,弄得我有些窘迫。我问师娘,我可以不可以抱抱他。师娘拒绝了我,说暂时不行,他太小了。我压下失落的情绪,重新打量着这个小宝宝。他看起来一点都不怕生人,我有种错觉他很亲近我。心里一动,我伸手碰了碰他,他好像真的不怕,伸出手来想要碰我。
  
这孩子跟你很亲近啊,师娘突然在一旁开口。刚刚一直都在哭呢。是吗?我听了心里很高兴,傻傻的在那笑。这就是小宝宝啊,这么弱小,又这么可爱干净。只是看着他就感到很舒适,我在那天看着他望着我清澈的眼神,默默做了一个决定——我要保护他健康快乐的长大,远离一切黑暗与险恶。
 
后来老师告诉我,他叫漩涡鸣人。
鸣人,我默念着这个名字,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一闪而过。
 
 
 
TBC.
 
为表诚意,先修改一下放了上来。鉴于土哥现在还是个小正太,所以这大概是个……………14岁的孩子写的日记。我算了算,土哥是在13岁失踪,享年31岁,那会儿玖辛奈好像还没有怀孕,或者已经怀上了,都应该是在土哥差不多14岁那年生出来(...)所以他们的年龄差应该14岁,鸣人ummmm第二部时是16~17岁,刚好四站那会+14就是土哥的31岁…,所以,嗯就是14岁吧。

【带鸣】当所谓的生命有了意义(情感障碍带x有异能鸣,架空)(二)

我觉得我现在超勤快。
 

 
2.
“大叔,你为什么不想活了?”
 
 
 
他现在正应该是事业有成的年纪,且不说身上的一堆名牌,就连一丝颓废的气息也无,只是冷漠,冷得人彻骨寒意。
 
 
——但是他看见他从天台跳下去了。
——他跳楼了。
 
 
漩涡鸣人猛地回神,空气似乎有一瞬间的凝固,他感觉比之前更冷了。
 
男人停下了脚步并没有回头,他却心悸得可怕,头皮发麻,有种被当作猎物盯住的错觉。
 
他这才感到后怕,背后也早已流了一身冷汗。

男人此时转过身,先是瞥了一眼自己还被拽住的衣角,随后似笑非笑地看着还不到自己肩膀高的少年。
 
 
 
“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想活?”
  
男人的气息变了。
他分明是笑着的,可漩涡鸣人却觉得他难过极了。
 
 
——但是他看见他从天台跳下去了。
——他跳楼了。
 
 
没等到少年的回答,他也不在意。
 
“小朋友,随便找陌生人搭讪,说这么奇怪的话很危险的。”他抽走自己的衣角,看着少年因自己的动作突然脸红,也耳根都红得彻底,眼神闪烁了一下转身离开。
 
漩涡鸣人想,我都看见你从天台跳下去了。
 
 
——但是他看见他从天台跳下去了。
——他跳楼了。
  
……
 
他跳楼了。
 
 
 
 
 
TBC.

【带鸣】《七宗罪》(西幻架空/脑洞产物)(一)

突如其来的脑洞,找个时间码出来吧。也是之前记得第一个梗,七宗罪。
 
 
 
“看得出我有什么罪吗?”他突然开口,打破寂静。
 
“什么?”
 
“我让你看呢。”他不再看身旁的这个人,转移视线。无波无澜的眼睛映出了湖水的细波,晚风拂过他鬓前的碎发衬得他的侧脸异常柔和。很少有机会能看见男人褪去强硬的外壳,没有锐气的样子。
 
漩涡鸣人看呆了。他愣愣地没有回应,说实话男人这个样子他真的想象不出会有罪在身。怎么会有罪在身呢?这个外表太具有迷惑性了。就连性格也完全跟七宗罪各罪都搭不上边,却偏偏是他们中的一员。他看了一会儿也收回视线望向湖泊,撇了撇嘴,许久闷闷道:“我看不出来。”
 
他看到男人的肩膀轻微的抖了抖,是常人无法发现的弧度,好似嗤笑一声。嘴角也跟着轻微勾起,没等他在夜色看清,就一晃而过快得仿佛只是他的错觉,可他又是确确实实的注意到了。
 
男人没有注意到漩涡鸣人的异样,他似是嘲讽却又是用着漫不经心的语气说出:“就知道你的脑子看不出来。”
 
…操。
漩涡鸣人想打他。
 
当然,他忍住了。尚且不说他能不能打过男人,更何况现在他们是一伙的。可仍是有些气结,他别过头愤愤道:“我就知道会这样!”

男人看向他唇角上扬表情似笑非笑,好像一点也没有注意到对方快要炸毛,依旧我行我素慢悠悠地道,“你心里最不可能的那个答案,没准就是我的罪名。”他顿了顿,俯下身前倾凑过去在他耳边压低声音吐字清晰,“色欲。”
 
 
——砰。漩涡鸣人觉得他的脑子像有烟花在里面炸了似的,乱糟糟的。
 
色欲?色欲!漩涡鸣人不是没有想过这种可能,但只是一瞬就被他否决。男人平常的生活状况他有看到,他敢说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个男人有多龟毛。很规律,正常,也健康,没有一丝淫糜的气息。这样的人,怎么会是色欲?可偏偏就是色欲。
 
他瞠目结舌,期期艾艾道:“哎……完全看出来嘛我说。”
 
“是吗?”他语气很轻,似是喃喃自语。如果不是刚刚的晚风稍小了一些,漩涡鸣人就可能听不到了。
  
 
——“你马上就可以看出来了。”
他的声音一下低沉起来,嗓音有些暗哑带着莫名的磁性。
 
漩涡鸣人不知怎地突然想转头看看男人此时的表情,像是被蛊惑一般,这一转就撞入一片深邃的火海,摄人心魄。他的眼里出现了以往不曾出现的奇怪纹路,赤红得犹如点燃了一把火,亮得又好似璀璨的星辰,闪着妖异的光芒。那炽热的眼神,烫得他心里发颤。不远处的路灯零零散散带着黄晕的光笼罩过来,打在男人的身上有说不出的奇怪感觉。
 
这一瞬,他的大脑放空,什么都想不起来,忘记了一切,唯有眼前的这个男人清晰得可怕。
 
男人在这时开口了,漩涡鸣人似乎能看到他眼里一闪而过的笑意。他有些清醒了,却在下一刻再次溃不成军。
 
 
男人说,“要感受下吗?色欲的……”
 
 
 
“欲望。”
 
 
 
 
TBC.
 
不是正文,就是脑洞。非要说,算段落吧……

【带鸣】当所谓的生命有了意义(情感障碍带x有异能鸣,架空)(一)

好像有半年多没动过笔了,中途其实有写过什么,但总是写到一半就放弃了。懒这个字真的挺可怕的,它能让一个意志不坚定的人简简单单的就放弃了很多美好的东西。
也不知道这是我给自己找的借口还是什么……总之就是我回来了,希望这篇文能被你们所喜欢。
 
 
 
1.
漩涡鸣人步伐轻快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嘴里还哼哼着奇怪且不知名的调子。他又想起来老师对他的表扬了,今天简直是他的幸运日。他不禁地就开口顺着那旋律不着调地唱道,“啊——啊——学习使我快乐,我爱学习……”……学习爱我。
 
……咦?
他的脚步猛地顿在原地茫然地眨了眨眼睛,还未出口的声音哽在喉咙中不上不下就像被人突然扼住了脖颈。瞳孔倏地紧缩,他死死地站在那里,像是个不会动的稻草人。
他被吓懵了。
  
  
漩涡鸣人,高中生,今年的十六岁生日刚过去没多久。一头耀眼的金发,湛蓝清澈的眼睛以及脸庞有着六道淡淡的浅痕像是狐须一般。除了外表出彩点,全身上下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任谁看了他的样子,估计都会这么想。
那他就大错特错了。
 
漩涡鸣人有一个秘密。
——他能看见别人的明天。
 
 
借着这个能力,他才不过十六岁就几乎已经看遍了世间百态。他见过一同出行游玩令旁人艳羡的甜蜜夫妻,第二天却突然离了婚;他见过贫穷得连温饱都快成问题的家庭,第二天富得直接住进了别墅。
  
他在这个不大的年龄,懂得了大多数同龄人都不懂的道理。
——世事无常。
  
 
可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气质冷冽又带着几丝阴郁,单单是站在那里就与周围的人格格不入,他看起来说不出的高贵,不像是出现在这种地方的人。身上的穿着是他知道却买不起的名牌,步调缓慢又富有节奏,那种感觉也不是普通人能走出来的。
他明明看起来没有什么异常。
   
 
——但是他看见他从天台跳下去了。
——他跳楼了。
  
 
回想刚刚看到的画面,他有点毛骨悚然,心沉了下去,如坠冰窟。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迟迟没有动作,男人与他擦肩而过。
 
 
——但是他看见他从天台跳下去了。
——他跳楼了。
 
 
漩涡鸣人的手指动了动。
 
也许是第一次看见这种状况太过震惊,也许是心里莫名的情绪令他不解,在意识还没有回笼时,他拽住了男人的衣角,转身对着他的背影,未经大脑的话就这样脱口而出。
  
 
  
“大叔,你为什么不想活了?”
 
 
 
 
 
TBC.

我要给你们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漩涡鸣人:我突然想吃海鲜了,家里好像没有……我出去买点回来。
  
宇智波带土:谁说的,我这儿有。
 
他把漩涡鸣人带进房间,扔在床上,开始脱裤子。那粗大的东西随之拍在他脸上,呼吸到的,感受到的全是属于宇智波带土的浓厚气息,与此同时还有他那因动了情欲而低沉嘶哑的话语。
 
在他耳边蛊惑道,“我请你吃象拔蚌。”
  
 
——“吃不吃,嗯?”

【原创】《无题》(带鸣,原著向虐心,随笔)(四)

——一眼看上的人,怎么甘心就止步于此。
  
  
时间半入黄昏,街道上的人烟还是蛮稀少的。夕阳的余晖斜射下来笼罩在这条街道上,明明已感受不到什么温度,漩涡鸣人还是觉得浑身暖洋洋的。他看着自己与男人几乎一致的步伐上发呆,忽而抬头望向自己家的方向。
 
他突然产生了一种想法,想和男人一直这么走下去。
 
他的脚步蓦地停下垂下头,额前零碎的细发打下一片阴影,遮挡住了他的眼睛。宇智波带土似有所觉地跟着停下偏头无声地询问,漩涡鸣人只是摇了摇头。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心里有点堵得慌。他想起了初见时男人最后的不告而别,想起了上次执行任务遇见了与男人装扮一样的阿飞,想起了刚刚与男人之间的互动熟得就像认识多年的老朋友。
 
 
——除了你的名字,其他一无所知。
 
 
一时之间,谁都没有开口说话。沉默如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漩涡鸣人的脖颈,让他说不出话来,也无法呼吸。不能太开心,会乐极生悲。他清楚又无奈地再次认清了这个事实,伊鲁卡老师曾多次告诫他的。与男人再次相遇的那股喜悦劲已然消失,随之涌上大脑的是他想逃避都逃不掉的,铁一般的事实。宇智波带土是敌人。
 
他终于明白了自己心里为何不安起来。没有办法安心啊,要他怎么安心?男人第一次见面就叫出了他的名字,而他除了男人愿意告诉他的名字,其他一无所知。他迫切地想了解这个男人,想知道关于宇智波带土的故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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