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鸣】还记得他吗(快穿)

1.

漩涡鸣人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快有一周了。
 
 
可是他的任务没有任何进展,对此他也没有什么头绪该怎么办。就在一周前,还不在这个世界的时候,有一个神秘的声音在他耳边突然响起勾出了他心底最为隐秘的欲望。
 
 
——还记得他吗?
 
 
于是,他被带到了这里,并开始一段莫名其妙他却甘之如饴一有不慎就充满危险的旅程。只是因为那个自称系统的家伙告诉他,完成所有任务就能见到他。
 
 
“你有什么目的?”他问。
 
 
“这是您的愿望,仅此而已。”一个机械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
 
 
答非所问,可这对他已然足够。
 
 
天知道,他到底有多么想他。
 
 
自从那次忍界大战结束后,每个午夜时分惊醒他的都是那人没有犹豫地挡在他面前碎裂成灰随风而去的样子。那种感觉每每想起都是痛彻心扉,折磨了他一夜又一夜,没有睡过一次好觉。
 
 
他想见到他,付出任何代价都可以。
 
   
这确实是他现在唯一的愿望了。
 
 
 
……
 
 
 
他的任务是穿越在各个世界里夺取攻略目标的恶念,顺便再刷一波好感度。且不说刷好感度是他做不来的事,就连恶念该怎么夺取他也没有一点经验。
 
 
“太难了。”最后他说。
 
 
“对您来说,当火影不难吗?”
 
 
“难啊,你想说但我做到了是吗?可这不一样啊,这是我喜欢、认定的事,再难我也要去做的。”
 
 
“那您只要喜欢上攻略目标就好了。”系统一本正经地说。
 
 
如果不是它的语气没有一点起伏,漩涡鸣人都要怀疑它是不是在开玩笑了。正是没有一点起伏,他才知道这是系统很认真的在提议。
 
 
“不……唔,我不能这么随意对待一份感情,这太不负责任了。”
 
 
“经过演算,这是您完成任务最好的方法。”系统似乎是顿了顿,继续道,“就算现在不采取,恶念夺取完,您也是要刷好感度的。”
 
 
意思是,这种方法迟早要采取,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漩涡鸣人听懂了,但他没有回应,过了一会儿,他才叹了口气道,“再给我点时间吧。”
 
 
这样的任务实在是毫无道理的,他根本无法适应。更别说这个世界对他简直陌生至极,所有东西在他眼里都是那么的奇怪,以至于觉得自己在这里格格不入。
 
 
这是一个现代世界,高楼大厦到处都是,马路小道更是不缺,汽车公交自行车什么的更是随处可见了。有的东西是他世界里有的,但有的是他完全没见过的。这个世界本身对他来说就太不可思议了,他的身上还有一个能带着他随意在各个世界来回穿梭的系统。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他问系统。
 
 
“帮助您实现愿望的工具。”
 
 
“什么?”他再问,系统却是不答了。
 
 
原主名叫宋清,名字有点娘兮兮的。家庭贫困,父母前几年出了车祸离世了。留下本来就没多少的财产加上赔偿金被他们亲戚仗着原主年龄小什么都不太懂挣着抢完了,没给他剩下多少。
 
 
他那年才十七岁,涉世未深并不知道人心险恶,那些姑姑,大姨三姨什么的笑着向他要钱,说什么给自己女儿儿子上学,名义上是说借,他没什么心思也就给了,谁知道给了就是给了,没有人还。
 
 
后来他辛辛苦苦考上了大学,还是个重点。那段时间省吃减喝的剩下的钱也几乎用完了,根本没钱交学费。他一个一个上门去要没有一个亲戚理他。那时他就知道了,在这世界他已经孑然一身。
 
 
他也没再自取其辱,直接辍学不上了,开始在外打工做兼职,一天下来好几份工作跟个陀螺似的一转转个不停,几乎没有休息时间。
 
 
他家里就自己一个人,原本不需要这么拼的。可后来他在第一份兼职时遇到了一个女大学生,一来二去两人就熟了,原主本身长得就不赖,收拾收拾放在人堆里也是能让人眼前一亮的帅哥。那女大学生就动心了,开始追求他,都说女追男隔层纱,再加上原主这样不善言语的性子,不知道怎么拒绝也就答应下来了。
 
 
女大学生嘛,开销大,一份兼职肯定不够的,他虽说不善言语该有的责任感还是有的,不忍心看女朋友受罪就让她辞职回去专心学习,他扭头就又找了好几个兼职,这才变身成陀螺一转转不停。
 
 
他总想着有朝一日女朋友毕业后,他攒钱攒够了一套房,就去跟她求婚。
 
 
可他没等到这一日,他就累死了。然后漩涡鸣人带着任务来到了这壳子里。
 
 
原主到死都不知道,他只是女大学生的一个备胎,女大学生外面还有一个富二代在包养她。
 
 
这一周漩涡鸣人几乎什么都没干,光是跟这个所谓的女朋友纠缠就浪费了他很多时间和精力。他连攻略目标是谁都还不知道呢。系统只说,见到了会显示的。
 
 
看来现在最难的是,怎么才能不崩掉人设甩掉这个所谓的女朋友。
 
 
“这是第一个世界,您有崩掉人设的新手保护。但为了您以后适应,我建议您现在就开始试着遵循原主的人设来行动。崩掉人设会有惩罚的,希望您不要去尝试。”这是系统的原话。
 
 
有的熬了,他想。

【带鸣】别靠近他。(二)

2.


为什么不让他靠近呢?


这是最近盘踞在漩涡鸣人脑海里的唯一想法。他一直在想,同时也对那个陌生的声音念念不忘。可他想不明白又不想就这么放弃,他有一种直觉,自己至今为止都在追求的真相其实就在他的身边。


而这一次离他是如此的近。


宇智波带土却在阻止他。


漩涡鸣人皱了皱眉。难道他不知道这个真相对他来说是比什么都重要的吗?不,他当然知道。漩涡鸣人敢肯定,从未有一刻像这样地笃定过,这世上除了宇智波带土再没有一个人会这么了解他、知道他的一切事情,即使是他自己,也没有宇智波带土知道的多。


宇智波带土什么都知道,可他也什么都不肯告诉他。


他当初唯一告诉他的就是——


“你是漩涡鸣人。”


他是漩涡鸣人。


宇智波带土只告诉了他的名字。他甚至不知道这个名字的真假,虽然这么想是不对的,但总会有某个时刻这样叛逆的想法就在他心中出现,控制不住的就像一颗种子埋进了他的心底等着吞食恐惧发芽长大。


他不安并带着对未来的恐慌,他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除了宇智波带土,他一无所有。这也是宇智波带土最清楚不过的事情了。


宇智波带土没有理由。


他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


他确实没有理由。因为漩涡鸣人现在所拥有、知道的都是宇智波带土赋予他的。他的命是他救回来的,他没必要再去害他。可漩涡鸣人心底总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不该是这样的。所以他总是压抑不住自己强盛的好奇心,他到底是谁啊?


……


也许是他的错觉吧,自从那天不欢而散后宇智波带土一直没有理会他,完全把他当作了一个透明人。但隐隐约约地发现周边的眼睛变得更多了。


他有一点委屈,又倔强地不想示弱。


他才不在乎宇智波带土呢,找到真相才是他要关心的事情。


那个声音到底是谁?


为什么三番五次的在呼唤他?奇怪的是他在回忆那个声音所说的话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内容是什么,只知道有这件事发生了。


宇智波带土又为什么阻止他?这太奇怪了不是吗。


“喂,你看。”他偏头说,“肯定有事瞒我。”


他的四周安安静静的,一阵冷风吹过。


“啊对,上次我要说的话被打断了……”过了一会儿,他像是被人提醒了什么突然想起说。


“其实也没什么啦……我好像喜欢上了一个人。”


他的脚步蓦地停下,傍晚的余晖落在他的身上,侧脸看起来有些迷茫,他的眼睛被阴影挡住了,唇瓣微抿带着点犹豫,他迟疑片刻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他并不想说。


而这条小路从头到尾只有他一人走过。


【带鸣】别靠近他。(一)

1.

他的话被打断了。


然后他诧异地抬头望向那个声音响起的方向,是一个陌生、从未听到过的声音。可他什么都没看到,前方空无一人。他疑惑地皱紧了眉头,莫名感到空气中存在着一股冷流,有点不寒而栗。他刚想抬腿过去细看一番,一只白得过分不像人类、指节分明又修长的手拦在了他的面前。那是一只极好看的手,漩涡鸣人看呆了。就在这时,上方又有一个声音传来,穿进他的鼓膜猛地惊醒正神游的他。


“别过去。”那人说。


是宇智波带土。


“带土!”漩涡鸣人这才意识到这只手的主人是宇智波带土,他凑过去惊喜地向他打了声招呼,“你怎么来啦?”


“不忍心看你作死。”宇智波带土罕见地老实回答了他,虽然一听就知道是在逗他玩,可漩涡鸣人听了还是很开心,不在意地道,“我才不会作死呢,我要好好地活着。”比任何人都要活得精彩。


末了的话他没有说出来,宇智波带土却是知道的。因为这是漩涡鸣人一开始就给自己设定的目标,且必须实现。他没有在这个话题上浪费时间,只是沉默地看着漩涡鸣人。那深邃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和他一直相处的漩涡鸣人一瞬间就懂了他的意思,却并不想理会。


“不能去吗?”过了一会儿,漩涡鸣人装傻地明知故问。


“嗯。”


“为什么?”他不依不饶。


漩涡鸣人在这方面总是有着惊人的好奇心,仿佛不把这世界所有困扰他的谜题通通解开,他就永远不知道什么叫做适可而止。


这让他怎么放心?宇智波带土想。


他叹了口气,近乎有些放弃地说道,“漩涡鸣人。你……”


“鸣人。”漩涡鸣人不满地打断他,“我说了很多次了,叫我鸣人。”


男人总是连名带姓地叫他,虽然感觉很特别,可他就是不喜欢男人这么叫他。这让他觉得他和宇智波带土并不是那么的亲近,像一个陌生人一般。即使他知道如果是陌生人的话,应该比这更生疏礼貌,万万不可能这么无礼又带着说不出的熟稔。


“鸣人。”宇智波带土敏锐地察觉到那不满的语气下是带着些怒火的,于是很自然地改了口,“你为什么总是要知根刨底?”


“这样不好吗?”


他没有回答。那深邃的目光逐渐化为实质变得冰冷,宇智波带土依旧盯着漩涡鸣人的眼没有移开。少年的眼睛也毫不畏惧地直视他,没有一点想闪躲的念头。那双眼一年四季下来似乎永远都是透着活力、充满朝气的,就像天空上永远不会熄灭的太阳。


即使它会在傍晚落下,第二天也会准时地照常升起。


而漩涡鸣人刚好就是这样的人。


“你会死的。”这是宇智波带土时隔多年又一次对漩涡鸣人冷冰冰、不带一丝感情地说道。


一语成谶。


【新年快乐】神社。(带鸣,万字生贺)

标题,阿飒你懂得。
新年快乐!

     
 
 
 
1.
漩涡鸣人小时候听村里的老奶奶讲过一个故事。因为太过诡异,所以印象深刻以至于现在都记忆犹新。但是他绝不会承认是自己害怕才记住了它。
 
故事里提到过村外那早已荒废的神社。说到这个神社,先介绍下这个村子。漩涡鸣人住的村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一年四季如春山清水秀。唯独有一点怪异至极,村子所在之地不算偏僻,如此好的光景却人迹罕至。传闻是说因神社荒废的缘故,具体情况怎样还是来听听看这个故事讲的到底是什么吧。
  
从前的从前,村外有一片浓密带着神秘面纱的森林,它的尽头深处氤氲而起的薄雾下隐藏着一座神社,据说侍奉的那位神明有着一个怪癖——喜欢收集各种东西。只要你带着什么进入这片森林,离开时绝对是空手而归。
  
那时的神社热闹至极,几乎每天每时每刻都会有人前来参拜,来得不止是村里的人,还有四处各地为了神社而前来的人。村子也因被这个神社眷顾一直都是五谷丰登欣欣向荣。
  
可有一天神社突然极速衰退变得破烂不堪,即使出了森林东西也不会再消失。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神明已经不在这个地方了。
  
却又似乎有个力量隐隐约约在守护这个村子,让它依旧如初。有人回到村子说过曾好几次在森林看到荒废的神社旁总有个黑影伫立一边似是等待着什么。再后来,接近神社的人就再也没回来过了。是消失还是什么,没有人清楚。
  
故事到这就结束了。在漩涡鸣人眼里这就跟见了鬼似的,诡异极了。毕竟最后那个老奶奶特意忠告过他,尽量别去森林,也不要接近神社。
  
以前不觉得这神社怎样怎样,听过这个故事后从小到大就怕鬼的他哪里还敢去作死。漩涡鸣人就在这故事的阴影下一点一点的长大了。虽说他是孤儿,但在村子里人人都对他不错的,也可以说他是穿百家衣长大的。
  
 
 
2. 
村子有个奇怪的传统,每个孩子到十八的那年生日都要到森林里走一遭取回一个漩涡面具,整一天都要戴在脸上。
  
这马上要到十八岁生日的漩涡鸣人可着了急,进森林会消失的啊我说!啊啊啊啊啊啊,我不要进去啊!我不想消失啊我说!抱着头蹲在那里急得要跳墙。
  
他是见识过森林的可怕的。小时候在没听故事之前晚上曾不小心误打误撞的进入了那片森林。他依稀记得当时雾很大很大,大到觉得自己身处白茫茫的世界,什么都看不见。耳边却充斥着在森林里响起的奇怪声音。
  
后来的事情他就不记得了,只知道那天从森林出来从来没得过病的他大病了一场。一连睡了四天四夜,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长到恍如隔世一般。
  
梦里一片漆黑,朦胧中出现个男人脸模糊得他看不清,唯有那双如鲜血般的赤红之瞳闪着异样的光芒。他有一股呼之欲出的熟悉感,他在哪里好像见过这样的一双眼。
  
他忐忑的站着被那个男人注视了许久,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被那个人看得光光的连个渣都没剩,包括他此时的心里想法。
  
他咽了一下口水,紧张的上前一步壮着胆,一手握拳一手指着男人并冲着那个男人嗫嚅道,“你、你是谁啊我说!”回答他的只有一片寂静。
  
时间静悄悄的溜走,那个男人站立他面前一动不动只是用着那双血红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他,勾玉转动。
  
他头一次感觉到了什么是真的害怕,他往后稍稍退了一步,突然脑子有些沉重的,眼前的场景像是虚影一般无形的晃了一下,视线陷入黑暗。昏迷醒来的那一刻,他听到了一个低沉嘶哑的声音。
  
“等我。”那个男人终于开口。
 
 
 
3.
漩涡鸣人再害怕进入这片幽暗的森林,他也必须进去。这一天终是到来。
  
他知道自己躲不过,叹着气慢吞吞的来到村门口。他看见了村里那些小伙伴都在那里等着他,为他送行。一个个面露担心紧张的神色,生怕他就留在了森林再也回不来。
  
不能让他们担心啊我说……漩涡鸣人心里暖暖的,这些都是对他很好很好的人。
  
快要到时,他故意大大咧咧的小跑过去,抬手挠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道,“你们那是什么表情啊我说!我肯定会回来的!没有什么能难倒我!喂喂喂!”看到小伙伴们放松下来,他稍微舒了口气,“怎么也要相信我啊我说!”
  
就在有一个小伙伴迈步上前好像要祝贺,被一个老奶奶及时伸手拦住了,“……那话等他平安回来再说。”末了,她向漩涡鸣人缓缓走去。
  
她颤巍巍的举起手似要抚摸他的头,漩涡鸣人微蹲身子连忙配合老奶奶,她注视着漩涡鸣人手有些发抖,仿佛有好多话对他说,“记住千万别接近神社……一定、一定要平安回来。”
  
漩涡鸣人抿嘴什么都没说,只是狠狠点了点头。他明白自己这次进森林可能再也出不来了。但是他也要尽全力出来,因为这里有很多爱他的人在这里等他回来。他答应过他们了。
  
出村子前的最后一刻,他回头扬起笑容冲他们摆了摆手,“我一定会回来的我说!”毅然转头进入森林。现在的他没什么好怕的了。
 
 
 
4.
偶尔有点点阳光透过浓密的枝叶射进森林留下痕迹。漩涡鸣人越往深处走越觉得自己步入云端,这里的雾太大了。虽然迷失了方向,但他却没有一点紧张感。反而觉得分外熟悉亲切,自己就应该属于在这里。
  
白天的森林很美好,没有夜晚森林的昏暗神秘,透露着一丝圣洁,大概是曾供奉着神社的缘故。
  
漩涡鸣人原本还能听见小鸟叽叽喳喳的鸣叫声,突然一瞬间就变得寂静无声,一股阴森森的气息在周围涌现。他立马停下脚步哆哆嗦嗦的环顾四周,并没有什么异样。事实上是他根本什么都看不到。“谁?谁在那里!别、别装神弄鬼啊我说!”
  
后面似乎有个视线紧紧的跟随着他,让他脊背一凉有种自己被当作猎物盯住的错觉。不仅如此,那视线让他浑身有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感。似平淡如水却又暗含炽热,这么想着他不禁心中恶寒身体一激灵。漩涡鸣人摇摇头将奇怪的情绪甩出脑外,暗暗在心里给自己数着拍子打气准备回头,“谁?!”
  
意料外的什么都没有,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还依健在,就在漩涡鸣人打算继续前进时,一阵诡异的大风开始刮起。他稍弯腰手臂护住头部抵挡吹来的灰尘枝叶,没过多久大风已停。取而代之的是转瞬袭来的刺骨寒意,他僵住了身体下意识往前走了两步停下。他发觉自己不能动弹了。
  
“你回来了。”大脑倏地停止运转,耳边无征兆传来的这句话不停在脑中回现。他听得出来,这是一句陈述事实的疑问句。没等漩涡鸣人理解那句话的意思,那人又自顾自的说道,“也是……毕竟你答应我了。”答应?答应什么啊我说?
  
漩涡鸣人很郁闷。他就是来森林找面具想好好过个生日,他容易吗?要不是现在不能动弹他真的想上来给身后那人狠狠一拳,让他记住他的厉害,“喂!放开我!你是谁啊我说!”
  
那人却没有理他,直接将手中的东西反扣在漩涡鸣人脸上,以此堵住了他正喋喋不休的嘴。漩涡鸣人被男人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眨了眨眼想回头看着男人,用力后才想起自己现在不能动,有些不甘心的试探道,“这是……面具?”
  
他仿佛听到背后那个男人嗤笑了一声似是夸奖般轻声道,“还不笨。”像是察觉到眼前的人快要炸毛,侧身瞥他一眼嘴角微牵略带嘲讽问道,“知道这是哪吗?”
  
“这……是哪?”他沉默一会迟疑道。虽然男人的语气令他很不舒服,但是这个人应该是没有恶意的。况且自己现在这样也只能顺着他。
  
“神社。”那个男人轻飘飘的吐出了两个字转正身子退后一步。与此同时,漩涡鸣人发现自己可以动了。但是脑子又乱成了一团,他被男人的那个回答愣在原地。神、神社?自己再也回不去了我说?!怎么会……
  
 
 
TBC.
 
真的是把家底拿出来了(大雾)

【带鸣】陌生人的来信。(老带生贺,太子爷带)(三)

.……
 
 
 
 

        我想要长大,然后让你抱住我。
 
        我有很长的时间趴在那里没有动,不是不想,是太疼了。我缓了很久很久,久到已经看不见你的背影,久到天边的太阳快要升起。掉下去的一瞬间,我是真的希望被你发现的。我狼狈地站起来,整理自己的衣服,茫然再一次的袭向我,我到底在干什么呢?本能告诉我,这是不正常的。
  
        在那之后,我又多了一件需要做的事情——练习翻墙。我一次又一次地摔下去,感受着一次又一次的疼痛,终于把翻墙,本应该是那种坏孩子会做的事练得行云如水。我可以很轻易的翻过那堵高高的墙了,我可以又离你更近一步了。我翻过墙继续跟着你,看到了你住的别墅,它真大啊,漂亮极了。但我又被挡在门外,这回是真的没有办法了。突然想起了大人们说的话,我觉得我像个偷窥狂。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害怕。我不想这样的,我只是,只是想离你近一点,更近一点。我在你的别墅外徘徊了一会,然后原路返回。这几乎成为了我每天的日常,而你是我的中心。直到后来的某一天,在公园的那个座椅再也等不到你的到来,我慌了。我到处找你,你去的每一个地方我都去看了一遍,没有,没有,即使翻墙到你的别墅外,大门也是牢牢地锁着。我失去你了。
 
       我失去你了。我也是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我爱上你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头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还没有开始却以这种糟糕的方式结束,坏透了。我在公园里漫无目地的走,心里空荡荡的,仿如行尸走肉。像我这种贫民窟走出来的孤儿,是没有家的。我原本想着,就这么一直跟着你,直到你老去或者我长大,我没想到你会突然消失。你去哪了呢?那会是我永远无法到达的彼岸吗?
 
       那一年,我十五岁。
 
 
 
 
TBC.

【带鸣】陌生人的来信。(老带生贺,太子爷带)(二)

......
  
 
 
        直到后来的某一天我才知道,那是面对喜欢的人做了坏事后被发现的窘迫。
 
        而那天的事因为我没有回应而不了了之。你的涵养真好啊,要是佐助那家伙估计早就翻脸了。我开始关注你,你是第一次出现在那里的吧,在那之前从未见过你。之后的每一天我都会在那里蹲点,看你会不会再次出现。很长的一段时间过去,我总结出了规律。你会在每天中午太阳最盛的时候出现,还是那个座椅,有时就闭眼坐在那什么都不做,有时会拿着一本书低头看起来。不管做什么,你的姿态都是那么的优雅,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贵气。直到太阳下山,你才会起身离去。而我就躲在附近偷偷地看着你,心里是说不出的雀跃。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我,是否还记着我的存在。这些过去的事我也不想多做纠结,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为你做过的每一件事。那个时候我才多大啊,哪里会知道什么是喜欢呢。可是见到你,是真的很开心啊,就像原本残缺不全的东西圆满了一样,那种感觉太棒了。我把这一切归功于是我对你的崇敬,是小孩子见到很厉害的人会出现的仰慕。可那件事发生后,我才知道我错的离谱。
  
        我有点不满于单单只是这样看着你,我想接近你,了解你的一切。在一个很平常的下午,我在你后面尾随你。我想知道你接下来去了什么地方,又去做了什么,家在哪里。好奇的天性同样也体现在了作为孩子的我的身上,我甚至对你有了对自己独有物的占有欲。我看见你会在回家的路上先走进一家甜品店买上一个小蛋糕,然后去书店再呆上那么几个小时,在这之后你会前往只有大人才能进去的街区。这个举动让我惊奇,更让我兴奋不已,像是发现了什么只有我知道属于你的秘密。你也并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正经,在你的内心深处或许有个不羁的灵魂。他此刻喧嚣着他要放纵,于是你来到了这里。也让我看到了你的另一面,深情冷漠又不失温柔。
 
        我是不能进去的,所以被拦在了外面。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焦急,你在我知道且近在咫尺的地方,我隐约猜到你在做什么,我却看不见你。我愤怒,焦虑,难过,直到这些情绪全部转化为不安。我在做什么呢?我这才反应过来,陷入迷茫,我这是在做什么呢?我安静下来脑子却是一团糟,忍不住的胡思乱想,在一旁的角落等待你出来回家。从来没有一天晚上会让我这么寒冷,你出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晚到路边的灯光都亮了,周围的人寥寥无几,那也是我第一次那么晚独自在外。可我不觉得害怕,满心满眼都是你。
      
        你终于出来了。
  
        你终于出来了。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了。你终于出来了。天啊,我到底望着那个路口等了多久?我不记得了,我只知道,你再不出来,我可能就要冲进去了。然后会成为一个真正的坏孩子。我什么都不顾了,只想马上见到你。感谢上帝,在我还没来得及做时,你出来了。我跟着你来到了一片富有的区域,那不是一般人有钱就能住的地方。我也是从这一刻开始,直面你的身份,非富即贵。我进不去,又不甘在这停下,我尝试翻墙。第一次翻的时候,我失败了,直接从上面摔了下来,好疼啊,感觉腿都要摔断了,更疼的是心里。你知不知道有个孩子在你看不到的地方,一直关注你?你知不知道有个孩子在你寻欢作乐时,就在外面默默等着你出来?你知不知道有个孩子为了见你,曾经从高大又布满荆棘的墙上摔下来?
 
        就是这个孩子,他为了你开始想要快点长大。
     
        我想要长大,然后让你抱住我。
  
 
 
 
TBC.
 
啊,很喜欢这种为了爱付出一切的感情。虽然结局不定,但过程一定是令人开心且幸福的。

【带鸣】陌生人的来信。(老带生贺,太子爷带)(一)

宇智波带土,生日快乐。
 
这个是看完《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后想到的梗,…啊,这个小说真是太棒了,很喜欢,所以有了这篇生贺。老带和鸣人不是同一个国家,设定上应该是黑道上的太子爷带x平民小百姓鸣(?
 
 
 
 
在他三十二岁那年的生日晚会上,他收到了一封神秘的来信——没有落款,只有作为收信人的他的名字。

他挑了挑眉,可能是因为太过无聊且今晚夜色恰好,在这热闹嘈杂的气氛里宇智波带土打开了这封信。
 
 
 
……
 
 
 
先生:
 
        你好!
 
        首先祝你生日快乐!
 
        你可能并不认识我……或是早已忘记了我。虽然我很想,很想奢望你是记得我的,哪怕只有那么一点点的印象。但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你是一位大人物,每天都从早忙到晚,有时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而你见过的人恐怕排起队来能绕着地球排上那么三四圈,其中不乏一些有趣的,漂亮的,比起我来好上不知多少倍的人。你怎么会记着如此平凡的我呢?这真令人难过。
          
        我想你现在肯定在内心嗤笑,表面却还是一副冷淡,疏离,很有礼貌——欠揍的装模作样。我真是太了解你了!很抱歉我在这里随便揣测你的心思并浪费你宝贵的时间诋毁你,甚至不能告诉你我的名字。可是我爱你啊,在你还不知道我的时候,就一直爱着你了。
           
        写这封信的目的,是想告诉你一些事情——一些在你心里大概不过停留几日,却足以我铭记一生,为此不顾生死,一些我曾发誓要把它们烂到肚子里,瞒着你直至死亡将我带走。但我又不甘心,我这一生即将结束,到最后却似乎什么都没留下,没在你心中留下半点痕迹,我不甘心。也许是因为经历了生死之别带来的痛苦将我击溃,又或是这长达十年的恋情没有结果,在思绪混乱,没有语言逻辑的情况下,我动笔写下了这封信。
          
        ——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只有你了。我只有你了,而你却从未认识过我。
       
        它发生在十年前的那个夏天。
 
        啊,那个时候我还是个不知世事的孩子。而你正是耀眼,光彩夺目的时候,浑身散发着浓厚的雄性荷尔蒙,使我被你吸引,至此想让我的全部都属于你。
        
        你一定想不到吧!有个孩子从遇见你开始就偷偷喜欢你,喜欢了整整十年。如果还有未来,这份心情一定会一直持续下去吧。
 
        说来也奇怪,这份喜欢来得莫名其妙。我永远都不能忘记,我与你的初见。那天阳光很明媚,照得人暖洋洋的真想长睡不醒,当时的我正跟我儿时的小伙伴在公园一起侃大山。那时的快乐来得太容易,也比现在要单纯。我就在这时间里,抬眼的一瞬,在一旁的座椅上看见你了。
  
        你长得真好看啊,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中国人了。你的黑发像墨翠一样,就连瞳色也是那样的纯黑。脸上却面无表情的,腰板挺直翘着二郎腿,左手的食指在椅面上有节奏的敲点,闭眼坐在那就像是在晒太阳。可就是这样一副温馨恬静的画面,我看呆了,心怦怦跳得不正常。就连身旁的小伙伴开口,也没能让我回过神来。
 
        我想,这么好看的人就是大人口中来到人间的天使吧。就在这时,你突然睁眼向我瞟来,来不及收回的视线与你相撞。那眼神可真冷啊……更多的是淡漠,被盯住的感觉就像一月份化不开的冰,冻得人心凉,还有深处不加掩饰的恶意。这不是天使,我一激灵的醒悟过来,绷紧了身体。
 
        我原以为你会生气的……毕竟这不是什么礼貌的行为。可是你没有,反而嘴角突然上扬了一丝弧度。这笑容出现得莫名,我奇怪得看着你,心中的紧张和警惕也因此变淡了。我甚至产生了想走向你的冲动,当时我也的确这么做了,右脚刚迈出去,就被小伙伴拉住了。
  
        “我有这么好看吗?”
 
        我想让小伙伴放开我,耳边就传来你低沉带着磁性的声音,可能也有一直没说话的缘故,这声音听起来有些嘶哑,却是意外的好听。我不好意思地看向你,觉得气氛有点尴尬。
 
        “你刚刚看着我足足十分钟。”
     
        你接着继续道。明明你是在陈述事实,我脸红得耳根开始发热。真的是太难堪了,这种偷看被人抓包的事情。那是很奇怪的感觉,不同于平常的感受,是更为奇怪,复杂,无法形容的一种情绪。一直以来能就一样东西啰啰嗦嗦半天的人,我竟然对你失语了。
     
        直到后来的某一天我才知道,那是面对喜欢的人做了坏事后被发现的窘迫。
 
 
 
 
TBC.
 
放弃了挣扎。我分段吧,要不然大概会很长……

【带鸣】鸣人成长日记(阿飒生贺,日记形式)

这是去年拖到现在的生贺。…因为一些地下交易决定吭哧吭哧挖土把它填上(?
竟然是生贺……虽然今年晚了吧,但还是想补一句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阿飒。希望明年我们都还能在这里
   
   
 
2015.10.10 晴朗
 
 
今天老师带我们去了医院,因为师娘生了小宝宝的缘故。从很久之前,久到刚得知师娘怀孕的消息时,我就已经开始期待了。师娘的孩子会是什么样的啊……继承的会是像老师一样的金发,还是像师娘一样的红发,对此我很好奇。
  
到了医院,我迫不及待的跑进了师娘的病房,想去看看老师的孩子。那个小小的,脆弱的生命就在师娘的病床上,躺在师娘旁边。虽然很小,但他简直像极了老师。不仅继承了老师的金发,也继承了老师的蓝瞳。那双蔚蓝的眼睛,和老师的一模一样,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过,要细看的话,比老师还要清澈。
 
他注意到我的出现突然冲我傻傻的笑了,胡乱的挥动手臂,可爱的不能再可爱。在那一刻,我有种很奇怪的感受。我慢慢走近他,生怕惊吓了他。师娘微靠在一边看我这样,微微笑了,弄得我有些窘迫。我问师娘,我可以不可以抱抱他。师娘拒绝了我,说暂时不行,他太小了。我压下失落的情绪,重新打量着这个小宝宝。他看起来一点都不怕生人,我有种错觉他很亲近我。心里一动,我伸手碰了碰他,他好像真的不怕,伸出手来想要碰我。
  
这孩子跟你很亲近啊,师娘突然在一旁开口。刚刚一直都在哭呢。是吗?我听了心里很高兴,傻傻的在那笑。这就是小宝宝啊,这么弱小,又这么可爱干净。只是看着他就感到很舒适,我在那天看着他望着我清澈的眼神,默默做了一个决定——我要保护他健康快乐的长大,远离一切黑暗与险恶。
 
后来老师告诉我,他叫漩涡鸣人。
鸣人,我默念着这个名字,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一闪而过。
 
 
 
TBC.
 
为表诚意,先修改一下放了上来。鉴于土哥现在还是个小正太,所以这大概是个……………14岁的孩子写的日记。我算了算,土哥是在13岁失踪,享年31岁,那会儿玖辛奈好像还没有怀孕,或者已经怀上了,都应该是在土哥差不多14岁那年生出来(...)所以他们的年龄差应该14岁,鸣人ummmm第二部时是16~17岁,刚好四站那会+14就是土哥的31岁…,所以,嗯就是14岁吧。

【带鸣】当所谓的生命有了意义(情感障碍带x有异能鸣,架空)(二)

我觉得我现在超勤快。
 

 
2.
“大叔,你为什么不想活了?”
 
 
 
他现在正应该是事业有成的年纪,且不说身上的一堆名牌,就连一丝颓废的气息也无,只是冷漠,冷得人彻骨寒意。
 
 
——但是他看见他从天台跳下去了。
——他跳楼了。
 
 
漩涡鸣人猛地回神,空气似乎有一瞬间的凝固,他感觉比之前更冷了。
 
男人停下了脚步并没有回头,他却心悸得可怕,头皮发麻,有种被当作猎物盯住的错觉。
 
他这才感到后怕,背后也早已流了一身冷汗。

男人此时转过身,先是瞥了一眼自己还被拽住的衣角,随后似笑非笑地看着还不到自己肩膀高的少年。
 
 
 
“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想活?”
  
男人的气息变了。
他分明是笑着的,可漩涡鸣人却觉得他难过极了。
 
 
——但是他看见他从天台跳下去了。
——他跳楼了。
 
 
没等到少年的回答,他也不在意。
 
“小朋友,随便找陌生人搭讪,说这么奇怪的话很危险的。”他抽走自己的衣角,看着少年因自己的动作突然脸红,也耳根都红得彻底,眼神闪烁了一下转身离开。
 
漩涡鸣人想,我都看见你从天台跳下去了。
 
 
——但是他看见他从天台跳下去了。
——他跳楼了。
  
……
 
他跳楼了。
 
 
 
 
 
TBC.

【带鸣】《七宗罪》(西幻架空/脑洞产物)(一)

突如其来的脑洞,找个时间码出来吧。也是之前记得第一个梗,七宗罪。
 
 
 
“看得出我有什么罪吗?”他突然开口,打破寂静。
 
“什么?”
 
“我让你看呢。”他不再看身旁的这个人,转移视线。无波无澜的眼睛映出了湖水的细波,晚风拂过他鬓前的碎发衬得他的侧脸异常柔和。很少有机会能看见男人褪去强硬的外壳,没有锐气的样子。
 
漩涡鸣人看呆了。他愣愣地没有回应,说实话男人这个样子他真的想象不出会有罪在身。怎么会有罪在身呢?这个外表太具有迷惑性了。就连性格也完全跟七宗罪各罪都搭不上边,却偏偏是他们中的一员。他看了一会儿也收回视线望向湖泊,撇了撇嘴,许久闷闷道:“我看不出来。”
 
他看到男人的肩膀轻微的抖了抖,是常人无法发现的弧度,好似嗤笑一声。嘴角也跟着轻微勾起,没等他在夜色看清,就一晃而过快得仿佛只是他的错觉,可他又是确确实实的注意到了。
 
男人没有注意到漩涡鸣人的异样,他似是嘲讽却又是用着漫不经心的语气说出:“就知道你的脑子看不出来。”
 
…操。
漩涡鸣人想打他。
 
当然,他忍住了。尚且不说他能不能打过男人,更何况现在他们是一伙的。可仍是有些气结,他别过头愤愤道:“我就知道会这样!”

男人看向他唇角上扬表情似笑非笑,好像一点也没有注意到对方快要炸毛,依旧我行我素慢悠悠地道,“你心里最不可能的那个答案,没准就是我的罪名。”他顿了顿,俯下身前倾凑过去在他耳边压低声音吐字清晰,“色欲。”
 
 
——砰。漩涡鸣人觉得他的脑子像有烟花在里面炸了似的,乱糟糟的。
 
色欲?色欲!漩涡鸣人不是没有想过这种可能,但只是一瞬就被他否决。男人平常的生活状况他有看到,他敢说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个男人有多龟毛。很规律,正常,也健康,没有一丝淫糜的气息。这样的人,怎么会是色欲?可偏偏就是色欲。
 
他瞠目结舌,期期艾艾道:“哎……完全看出来嘛我说。”
 
“是吗?”他语气很轻,似是喃喃自语。如果不是刚刚的晚风稍小了一些,漩涡鸣人就可能听不到了。
  
 
——“你马上就可以看出来了。”
他的声音一下低沉起来,嗓音有些暗哑带着莫名的磁性。
 
漩涡鸣人不知怎地突然想转头看看男人此时的表情,像是被蛊惑一般,这一转就撞入一片深邃的火海,摄人心魄。他的眼里出现了以往不曾出现的奇怪纹路,赤红得犹如点燃了一把火,亮得又好似璀璨的星辰,闪着妖异的光芒。那炽热的眼神,烫得他心里发颤。不远处的路灯零零散散带着黄晕的光笼罩过来,打在男人的身上有说不出的奇怪感觉。
 
这一瞬,他的大脑放空,什么都想不起来,忘记了一切,唯有眼前的这个男人清晰得可怕。
 
男人在这时开口了,漩涡鸣人似乎能看到他眼里一闪而过的笑意。他有些清醒了,却在下一刻再次溃不成军。
 
 
男人说,“要感受下吗?色欲的……”
 
 
 
“欲望。”
 
 
 
 
TBC.
 
不是正文,就是脑洞。非要说,算段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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